被死对头C上瘾(H) 被死对头勾出易感期无弹窗
秋雨淅沥的深夜,我倚着咖啡机发呆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吧台。对面理发店的霓虹灯牌忽明忽暗,像极了刚关机的电脑屏幕。突然,玻璃门被推开元炔的声音响起,我抬头时咖啡豆正从漏斗里流成一条暗褐色的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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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把你的手机交出来。"
这个声音让我脊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我认得这人——三天前在健身房因为跑步机位置争执,结果他直接把私教课的俯卧撑垫子拍进我的蛋白粉罐里。此刻他穿着太空人一样的电竞外衣,胸前口袋塞着八个充电宝,活像台插着电源的自动提款机。
雨声突然停了。街灯把他的影子投射在冰柜上,比真身还要魁梧两倍。他从腰后摸出青灰色的游戏手机,屏幕里传来密集的电流声,像千只蚂蚁在敲击玻璃窗。
"全服最硬核的死亡游戏电子囚笼上线了,"他把手机往秤盘一摔,"赢的拿走我的游戏装备,输的给我当一周搬水桶义务工。"
秤盘的数字跳到2.3公斤时,我突然想起今天营业前维修工送来的咖啡机保养单——新的泵压系统刚好2.3公斤每平方厘米。我抄起围裙擦了擦手,他已经开始在自动贩卖机前甩动手指,塑料包装袋的撕裂声和键盘音混在一起,倒像是某种电子乐现场。
第一关卡突然变成棋盘模式,黑色方块像流沙般吞噬着血条。我的角色卡在白格边缘时,对面屏幕突然弹出一组密码指令。我盯着咖啡豆袋上的日期——2024/03/17,三月的春分日,某种生物钟在血液里觉醒。
手指擦过杯垫时碰到几滴雨水,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电子游戏厅里输掉游戏时流的冷汗。那时的对手总是喜欢用C键连招,像往衬衫领子里灌冰水。当我的角色被逼到悬崖边缘时,突然发现视角骤然翻转,像是被扔进潜水钟里。
屏幕里开始播放贝多芬英雄交响曲的第四个变奏,这种音效组合我在给咖啡机调试压力阀时听过。零点零七秒的音波震动后,对面角色的护盾刚好降得只剩下碎片,我按住触屏不放——C键对应的正是咖啡浓度旋钮上的应急档位。
当我的反制指令生效时,理发店的吹风机突然集体抽搐了一下。街对面的涮羊肉店老板娘惊呼一声,接着整个商业区的电子设备开始啸叫。我意识到这不只是一场游戏,而是某种连网攻击的预演。
最后一波弹幕闪过时,两部手机同时爆发出邦乔维乐队的吉他声浪。我们盯着屏幕僵持的瞬间,雨水管里传来铁管相撞的声响,像是某个被冻住的开关突然解冻。我突然明白过来,这游戏不是要赢,而是要一起撑到倒计时结束。
当最终BOSS自爆的金色粒子消散后,我们同时按下C键——我的咖啡机开始自动打奶泡,而他的游戏界面跳出串码和坐标。我们就这样瞪着对面的电子屏幕,直到雨点敲打金属屋顶的声音替我们结束这场对峙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二十分,维修工又来了。他递上新的保养单时,我发现手机屏幕始终停留在那串坐标代码上。在理发店镜子的倒影里,我看见对面写字台上多出一串电竞耳机,刚好和我的磨豆机形成某种电量均衡。
雨后空气里漂浮着咖啡渣和洗发水的味道,我把两种味道调制成新菜单的招牌。当我把首杯"电缆连接的咖啡"推到吧台时,自动贩卖机突然叮咚一响——这次弹出的,是当日指定款的游戏光盘。